在深夜里感受过这具躯体的力量,但在指尖触及那蓬勃紧实的肌肉瞬间,剧烈的心跳声依然不可控地撞击着她的耳膜,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。
江棉完全招架不住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掠夺。她本能地想要往后缩,后背却抵上了床头柔软的靠垫,退无可退。
“唔……”一声难耐的娇吟从两人紧贴的唇缝中溢出。
这丝甜腻微弱的声音仿佛最猛烈的火星,彻底引燃了迦勒眼底的暗火。他托着她后腰的手掌不断收紧,另一只手扯下那根细软的肩带,掌心直接贴上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,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。
卧室里只剩下剧烈交织的喘息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。
许久,迦勒终于退开半寸。
江棉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晕,水光潋滟。嫣红微肿的唇瓣微微张开,贪婪地汲取着空气。一道暧昧的银色水丝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拉扯,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,闪烁着淫靡的光泽。
迦勒粗砺的指腹用力碾过她湿润的下唇,深邃的灰绿色眼眸里翻涌着浓稠的墨色。
“小兔子,你嘴里好甜。”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刻意压低的意大利语腔调带着致命的缱绻与色气。
他握住江棉那只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腕,顺着那紧实的人鱼线缓缓向下引导。越过休闲裤的腰际边缘,迦勒没有丝毫停顿,直接带着她纤细的手指探入布料深处,按在了自己那处因深切渴望而肿胀发烫的巨物上。
掌心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,江棉像触电般蜷缩了一下手指,本能地想要将手抽回,却被男人强硬地扣住手背,动弹不得。
他低头埋进她的颈窝,滚烫的呼吸像是一把能将空气点燃的野火。江棉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,可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,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掉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跳动。
“感受到了吗,棉棉?”迦勒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,带着浓重的鼻音,贴着她的耳根呢喃,“它在叫嚣,想把你整个人都拆了吃下去。你在伦敦的时候就把它惯坏了,现在回了西西里,它变得比这里的火山还要暴躁。”
他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——“我的鸡巴……它想死在你里面,想得快要疯了。你看,它比leo还要贪心,leo只是想要口吃的,它却想要把你整个人都吞下去,一点骨头都不剩。”
迦勒拉着她的手,又往深处按了按,语气里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迷恋:
“安抚一下它,好不好?嗯?就像你安抚我的头发那样。它被你弄得这么疼,除了你,谁也救不了它。我的维斯康蒂夫人,你得负责到底,用你这里,或者那里……把我这一身的火给熄了。”
江棉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眼尾的红晕艳丽得惊人。她拼命别过脸,不敢去对视迦勒那双燃烧着绿色鬼火般的眸子,细碎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堵在喉咙里:
“你……你别说了……下、下流……”
“我只对你下流。”迦勒轻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与欲望,“棉棉,摸摸看,它是不是为了你,跳得快要炸开了?”
掌心下那骇人的搏动烫得惊人,江棉羞得连眼尾都渗出了水光。她慌乱地别过脸,根本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,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:“别……天还亮着呢……”她羞得连耳根都滴血,目光慌乱地瞥向窗外刺眼的西西里阳光,声音细若蚊蝇。
迦勒轻笑了一声,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。他抬起头,深灰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暗火,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江棉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欲念,轻咬了一下被果汁浸润的下唇。她抬起那只没有被禁锢的手,将散落在一侧的乌黑长发缓缓撩至耳后,露出整段优美的天鹅颈。
她垂下眼睫,妥协般地轻声呢喃:“那……你想要怎么解决?我用嘴,还是……”
就在这足以点燃整个房间的情欲即将彻底爆发的瞬间,卧室厚重的胡桃木门外,突然传来了叁声极度克制的敲门声。
“先生。”门外,马泰奥的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丝紧绷与兴奋,“唐·萨尔瓦托的车到了。卡罗先生和里奇先生也一起过来了。”
软榻上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骤然被“捉奸在床”一般,紧绷的情欲弦被强行切断。江棉像只受惊的小动物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。
迦勒的动作僵在半空。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额角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。眼底翻涌的浓稠情欲被打断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遏制的懊恼与暴躁。他压着嗓子,用西西里土话低声咒骂了一句那叁条来得真不是时候的老狗。
看着这个在外面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手党头目,此刻正因为欲求不满而吃瘪的懊恼模样,江棉没忍住。她一手遮住胸口,另一手捂着嘴,眉眼弯弯地轻轻笑出了声。
迦勒听到她的笑声,胸膛起伏着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俯下身,替她将滑落的真丝肩带重新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