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冲到了李龙飞的面前,看得真切,拔出抢来,朝李龙飞的脸部就是一枪,只听“呯”的一声枪响,当时把所有的人都吓蒙了。说来也巧,当地驻军的排长,当天也正好来小卖部买肥皂,听到枪响,军人的敏锐和职责,使他作出了最快速,最敏捷的反应,迅即将开了枪之后,正在那里呆若木鸡的杨骏扑倒在地,并当场缴下了他手中的枪。
那时候,因为杨俊是小孩,尚不知事,加之对方一点皮毛都未伤到,更由于他的父亲的地位和影响,当晚,被排长拘禁于驻军“禁闭室”的杨骏就被放了出来,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。
汪艳梅与李龙飞,从此已经不敢再有往来。杨骏总算如愿以偿,逼使那个汪艳梅乖乖的走到了他的身边,成了他的女朋友。
杨骏没能考入大中专院校,汪艳梅也名落孙山。于是两人都靠父母活着,在家待业,被称之为“待业青年”。
没过多久,好运来了,农场被改为劳教所,需要大批的管教干事。但凡农场子弟,只要有高中文凭,参加培训测试基本合格,便可安排就业。
两人一起报名,一起培训,并最终被一起录用。为此,父母们曾一度乐得合不拢嘴。
杨军就像他的父亲一样,威武的穿上了制服,配上了手枪。王艳梅则成了劳教人员的文化教员。
那时,杨剑已从省城的农大毕业,分配到了农场附近的县城,在农业局工作。
为了提高子弟学校的教学质量,农场宣教科报经场党委,上级教育机构批准,向社会公开招募顶尖教育人才,并向他们提供各种优厚条件。北方外省有一位名叫翟俊阳民办教师,数学特别拔尖,但是当地教育部门一直未能给他解决公办教师的身份,当他看到这则招募启示后,风尘仆仆赶来,试讲了三天的数学课,博得了满堂喝彩,农场最终决定录用他为正式教师,工龄按十年计算;一次将其妻子儿女全部转为居民户口。
由于汪艳梅的知识功底较弱,为了能够胜任工作,领导建议她找学校的高手补补课,翟俊阳便被学校推出来,成了她的指导老师。
那个翟俊阳长相普普通通,可是才学过人,学识渊博,机智幽默。频频交往当中,汪艳梅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。
可别看那个翟俊阳长得不咋的,社会地位,经济条件也不好,人却是十万分的好色。当他第一次看到汪艳梅时,心里早就打开了主意,只不过他是一个情场老手,他知道,以他的条件,一切只能慢慢的来,要等鱼儿自动上钩,才有可能达到预期的目的。
自此之后,汪艳梅经常神思恍惚,丢三落四,词不达意,总是借故长时间的消失。她的身上的这种失魂落魄的变化,当然逃不过杨骏的眼睛,引起杨骏的怀疑后,他通过细致的各种内查外调,他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气的几乎吐血!
翟俊阳升任数学教研组的组长,所以,他利用手里掌管教研室钥匙的便利条件,以为汪艳梅补习数学及其他学科的名誉,两人以教学为名,频频在晚饭后的夜晚,在教研室的僻静角落里,畅谈到深夜。倘若遇到夏日的夜晚,两人还要在夜色里,逛马路,逛到坡头山上坐在一起看夜色,看山峦,倾听山脚下的河水“哗哗”的流淌;或者,逛到河边的马路上,坐在马路边上的白桦树或柳树下,一同沉浸于美好的遐想当中。
杨骏跟踪了近一周的时间,终于被他逮住了机会。当两人在一次走出教研室,步向夜色中的马路时,走在背后的杨骏突然大吼一声,“站住!你这个畜生!流氓!”
那翟俊阳回头一看,当场吓得三魂少了二魂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拔脚就开跑。只听“呯”的一声枪响,那翟俊阳当场倒在了血泊当中。
杨骏顾不得那个变了心的汪艳梅,任她吓瘫后倒在地上。向公路对面的大山,就疯跑而去。
事件发生后,当地的公安和驻军,以及民兵迅速集结,把杨骏藏身的山林包围了起来,并不停地朝他喊话,他始终抗拒,不肯出来缴械。
原来,那个翟俊阳仅仅只是头皮被擦伤,但他一直假装重度昏迷,边远农场,加上那个时代,医生们就只能检查一下外伤,内伤一时还无法做深入的检查。
杨骏一直不投降,就是在等待翟俊阳是否死亡的消息。当所有的喊话人均对翟俊阳的死活只字不提时,他料定翟已死,自己出去将来不是判死刑,就是判死缓,熬到夜里是一点钟,他实在撑不下去了,坐在一棵大树下,朝自己的口里开了一枪,当场饮弹自尽。
杨剑自小与农场就业人员的女儿,一位名叫桂名花的女孩一起启蒙,一起从小学读到初中,又从初中一起读完高中,两人青梅竹马,由私下里的关系亲密,投契,渐渐变成了难分难舍的男女恋情,两人一直将它深藏着,双方家人被深深蒙在鼓里,一概不知。
后来,因为杨剑在县里的农业局工作,却三天两头往家里跑,回家后人又不见踪影;这头桂名花的父母,也发现了她的异样,发现她只要那杨剑回家来,她就会突然失踪。一来二去,双方父母终于发现了他们的地下恋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