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做客,回来的路上碰见有人遇袭。”
永清伯怔了怔:“那关你何事?”
“孙女担心。”
“担心?”
“前不久害死我养父的韩子恒的父亲不是才遇刺么,怎么又有官员遇袭?我担心祖父的安全——”
不等秋蘅把话说完,永清伯就大笑起来。
听听这一心想攀高枝的丫头说什么,居然担心他的安全?
永清伯不傻,自然感觉得到这个小孙女对自己没有寻常孙女对祖父那种尊重。就像他,也不会在这丫头面前摆出对其他孙女的慈爱温和一样。
人都是相互的——永清伯觉得这话特别妙。
苍老刺耳的笑声中,少女微微睁大眸子:“祖父不信孙女的心意么?您是伯府的顶梁柱,一家之主,全家人的前程都依靠您呢。有您在,我才是伯府贵女,要是没有您,我只是秋六姑娘。孙女当然担心祖父的安危。”
这话大大说到了永清伯的心坎上。
他就说这丫头拎得清!
想想大孙女,至今还对他心存怨怼,蠢材一个。
永清伯被哄得高兴,不吝啬对小孙女说说在外头听来的消息。
“遇袭的袁大人大半时间不在京城,专为今上去南边办事。他回京没几日,今日遇袭有传闻说是在南边得罪了人……”
秋蘅静静听着。
果然是宠臣袁成海啊。
“行了,你既知道了就不必胡思乱想了,回去吧。”
打发走秋蘅,永清伯去了千松堂。
“伯爷——”老夫人正准备和永清伯聊聊白日遇见的事,忽然闻到一股肉香味。
老太太岁数虽不小了,但耳不聋眼不花,鼻子也灵光。
“伯爷用过饭回来的?”
“不是啊,六丫头给我送了些羊肉馅的胡饼,吃着甚香。”永清伯随口道。
老夫人:?